毕业年级,满屏飘飞的“单位、考编考公。”全然没有一点,现代化用语。很是失望。

昨天站在夕阳下的红绿灯口,远近 近远 的车子 把我剪影的轮廓打印略走,这个瞬间我存活在光影的伸缩镜头里。

“我们可以说,任何一位作家卷入了单枪匹马反对语言结构权势的斗争,都不可能避免被其重新恢复,或者以官方文化内身后出现的那种记载生平的形式,或者以一种现在流行的形式,后者把自己的形象强加于他,并迫使他符合人们所期待于他者。对于这位作家来说别无出路,只有或者自行转移或者固执己见,或者同时采取两种态度。
在行动之前,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应害怕权势和权势对文化的兼并。我们必须我行我素,好像这种危险的可能性并不存在似的……但是其后我们也必须想到我们最终会被权势利用到什么程度。而当我们的真诚和需要被利用和操纵以后,我想我们就必须有离弃它的勇气了。
于是我们到处看到解放的呼声:社会的解放,文化的解放,艺术的解放,性的解放,它们都以权势话语的形式表达出来:人们兴高采烈地使那些已被粉碎了的东西重新出现,却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样做时又粉碎了其他的东西。”
巴特巴特 你真是天才

以往腰椎的不适只会在阴天发作,武汉自九月以来,太阳一直很好,我的腰椎最近却一直隐隐不适。不太敢做剧烈的运动,只每晚去操场,拉拉腿、做些伸展运动,以期缓解这该死的神经损伤。我喜欢仰面平躺在操场,顺带拉腿儿,但我的思绪在哪里?昨天躺下的角度是面对一棵树,那个瞬间我感觉我来到了怦然心动 的剧情里,那棵树是我的树,我感到一种被环绕拥抱的压迫感。我的左腿朝向右侧,我的视线朝向左侧,这是反向拉伸,我看见的操场很像一个盗梦装置,人物并不是直立的,我称这个视角是我自己的蚂蚁视角。我想到了路上遇到的一个女孩,她是笑着 飘过我的视线的,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那个动作的触发事件又是什么?但是我的眼睛被那个笑容勾去了几秒钟,我的脑海又用这几秒钟勾勒一些轮廓,hey~时间,你是毛线吗?拉完了左腰椎,该换右侧了。右边的树啊,你们和现在拥抱我的这棵真的很不一样唉~个儿那么高,风一吹就晃啊晃,一如我现在透过显示屏,又看见树啊树,摇啊摇,风,我们的见面,干嘛总隔着树呢?两侧都拉完了,我站起来和月亮说拜拜,hey~我的树,今晚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会给你拍张照的。

“我只不过是时间而已。”巴特把《朗瑟的生平》里的这一句,当作引言,放在了他为此书写的序文的开头。而这篇过后,《普鲁斯特和名字》,原来,普鲁斯特写的追忆似水年华,在巴特的语言里是,追寻逝去时间。昨天我初次翻到这篇夏多布里昂,在前天,我参加了一个死亡咖啡馆的活动,坐在我旁边的女生,就叫时间,她是一名抑郁症患者,活动结束后我们添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叫,时间不存在。巴特?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读巴特——当记忆显示为一个完全的再现系统时(有如《回忆录》的情况),生命结束了,老年开始了,它属于纯时间层次(我除了时间什么都不是了)。然后生命不再由生理而是由记忆来支配。一旦记忆能够协调、能够建构之时(当还在青年时期时,这是可能发生的),存在变成命运,但也因此走到终点,因为命运只能在先前的过去中被联结起来,它是一个被封闭的时间。作为把生命转变为命运的目光来说,老年赋予生命以一种本质,但生命也就不再是生命了。这一矛盾情景使活到老年的人,有一种双重存在(夏多布里昂谈到朗瑟的超越生命),他永远不会达到一种完全的存在;先是幻想,然后是回忆,但总之永远不会是占有:这是老年的最后绝境。事物只有在其不存在时才存在:“往日已逝,你将不会复生;而如果你能复生,你难道能够重新找回那曾装饰过你生命尘埃的魔力么?” 有些不明白这里的为什么当存在变为命运时,就在走向终点呢?

昨天做了吓人的梦梦 被吓醒的那种 太可怕了…


害怕找不到哈哈哈哈哈哈还没摸清这里的搜索法则 略微晕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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