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todea boosted

学新闻的,考编进入官媒发布宣传稿监控舆情;学文学的,去出版社当编辑删除文学;学哲学的,在办公室里举报上海线下公民活动;学计算机的,写关键词屏蔽抓取爬虫,为老大哥审查做贡献。
我害怕的铁拳就是就是这种,因为术业有专攻,所以拿本专业献祭给利维坦来凑kpi。他们比谁都懂,而且造孽后隐身,这个和文革有很大区别。

Cantodea boosted

的確,農民與底層民眾才有Negri說的生命力。從紹興家人中看到這三十年來中爬升的過程。而作為一個知識份子卻連生活都沒有,我們忙些什麼呢?價值,意義?王爾德有一點錯了,我們的確知道蔥半斤的價錢,卻不知道應該要花多少時間去換取才合理,我們失去衡量生活所需的兌換能力。

看到上一篇題目時 我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看到這樣的言論 下意識覺得:膽敢這樣說話 一定離“被消失”不遠了 當封號禁言已經習以為常 甚至自我懷疑、檢討和審查時 更重要的究竟是自由本身 還是我們是否仍擁有追求自由的勇氣

浪迹长夜 月潮从我眼底涌向大海

铺染全部生灵的底色

站成一棵树的根

而在你提到树时 我已爬满苔藓

"对我来说 生活的目的不是幸福

因此你认为我不快乐 在逃避生活

我正站在让我感觉安宁的另一种生活的门槛上"

当不得不置身于人类社会中时 我切实体会到王小波所言 "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

这种俗不可耐的聒噪好像千百把匕首同时刮过黑板 无时无刻不在对每一根纤弱的神经施以酷刑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不能在这一秒死去 这种煎熬便会是无始无终的永恒

这个世界太无聊了 人类更他妈没劲

以至我必须死死攥住一些怨恨 才好继续维持自己与世间的联系 好像一只阴魂不散的野鬼 被诅咒囿于两个世界的缝隙之间终日游荡 人间烟火于我而言 皆是同一幅无味皮相

无关道德 没有立场的观点时常让我在与人交流时产生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进一步导致语言功能大踏步退化 预计再过几年就可以返祖到结绳记事的程度了

昨天中午吃了一片安定蒙头大睡一直到晚上 再加一片睡到早上 吃过早饭又睡到了现在 醒来家里没有一盏亮着的灯 雨后的空气像湿乎乎的鼻涕黏在身体上 这种联想让我一阵反胃 呆坐在床上愣了好半天 焦虑就像一滩腐臭的泥沼扑面涌来 没过我头顶 呛入我口鼻 好像如果我再不昏睡过去或顶着头疼爬起来学习的话 下一秒就要被强烈的自我厌恶生生溺死

背了一宿书啥也没记住 白噪音倒是给我听的直耳鸣
还很饿 雨声听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我脑瓜子旁边煎蛋

这次疫情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加强了 不仅废话少了 连等位排队都强制间隔一米以上 这简直是社恐症患者的福音
我就差脑门儿中间文一行"闭死你的那个嘴" 后脑勺再文一行"莫他娘的挨老子"了

一边等着安定发挥药效 一边盯着天边从深邃的蓝色里泛起一浪一浪的粉白
前两天我家邻居在顶层站了三个钟头 到了晚饭点儿才被消防员劝回家 高空掉落下来的人一定会像颗西瓜一样摔个稀烂 肠子挂在墙上 胃可能趴在哪辆私家车的挡风玻璃上 脑浆炸的到处都是 那样收拾起来也很讨人嫌 我想我绝对不会选这么个不体面的死法
人活得不好是可以换一种活法的 死得难看可没机会再死一回了

她之前总是问我有没有什么梦想
我现在有了
想去穷乡僻壤租个仓库 也许可以做个书店 四面墙壁打满书架 像哈利波特电影里的魔杖店 堆满旧报纸 真实的历史文献和各类奇奇怪怪的禁书 如果是孤品就只借不卖 也许几年都不会有一个客人光临 我会一整天爬到书架上 坐在梯子上晃着脚读世界各地搜罗来的荒诞无稽的小故事
那个时候我一定是自由的 是那种没有遮掩没有谎言没有立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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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本书看可废老劲了 难度堪比贩毒 翻墙下载再备份打印活折腾我俩钟头 对于现在瘫在沙发上的我而言 所谓孤独 便是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对纸质读物抱有偏执("电子书阅读障碍"现已加入豪华社交择偶条件套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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