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 生活的目的不是幸福

因此你认为我不快乐 在逃避生活

我正站在让我感觉安宁的另一种生活的门槛上"

当不得不置身于人类社会中时 我切实体会到王小波所言 "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

这种俗不可耐的聒噪好像千百把匕首同时刮过黑板 无时无刻不在对每一根纤弱的神经施以酷刑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不能在这一秒死去 这种煎熬便会是无始无终的永恒

这个世界太无聊了 人类更他妈没劲

以至我必须死死攥住一些怨恨 才好继续维持自己与世间的联系 好像一只阴魂不散的野鬼 被诅咒囿于两个世界的缝隙之间终日游荡 人间烟火于我而言 皆是同一幅无味皮相

无关道德 没有立场的观点时常让我在与人交流时产生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进一步导致语言功能大踏步退化 预计再过几年就可以返祖到结绳记事的程度了

昨天中午吃了一片安定蒙头大睡一直到晚上 再加一片睡到早上 吃过早饭又睡到了现在 醒来家里没有一盏亮着的灯 雨后的空气像湿乎乎的鼻涕黏在身体上 这种联想让我一阵反胃 呆坐在床上愣了好半天 焦虑就像一滩腐臭的泥沼扑面涌来 没过我头顶 呛入我口鼻 好像如果我再不昏睡过去或顶着头疼爬起来学习的话 下一秒就要被强烈的自我厌恶生生溺死

背了一宿书啥也没记住 白噪音倒是给我听的直耳鸣
还很饿 雨声听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我脑瓜子旁边煎蛋

这次疫情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加强了 不仅废话少了 连等位排队都强制间隔一米以上 这简直是社恐症患者的福音
我就差脑门儿中间文一行"闭死你的那个嘴" 后脑勺再文一行"莫他娘的挨老子"了

一边等着安定发挥药效 一边盯着天边从深邃的蓝色里泛起一浪一浪的粉白
前两天我家邻居在顶层站了三个钟头 到了晚饭点儿才被消防员劝回家 高空掉落下来的人一定会像颗西瓜一样摔个稀烂 肠子挂在墙上 胃可能趴在哪辆私家车的挡风玻璃上 脑浆炸的到处都是 那样收拾起来也很讨人嫌 我想我绝对不会选这么个不体面的死法
人活得不好是可以换一种活法的 死得难看可没机会再死一回了

她之前总是问我有没有什么梦想
我现在有了
想去穷乡僻壤租个仓库 也许可以做个书店 四面墙壁打满书架 像哈利波特电影里的魔杖店 堆满旧报纸 真实的历史文献和各类奇奇怪怪的禁书 如果是孤品就只借不卖 也许几年都不会有一个客人光临 我会一整天爬到书架上 坐在梯子上晃着脚读世界各地搜罗来的荒诞无稽的小故事
那个时候我一定是自由的 是那种没有遮掩没有谎言没有立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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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本书看可废老劲了 难度堪比贩毒 翻墙下载再备份打印活折腾我俩钟头 对于现在瘫在沙发上的我而言 所谓孤独 便是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对纸质读物抱有偏执("电子书阅读障碍"现已加入豪华社交择偶条件套餐:3

梦见自己生在抗战时代 正当我为了生存企图杀死对方时 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敌人因走投无路在我面前剖腹自尽 我霎时双腿发软 扑过去想要抢他的刀 他好像误以为我想杀他 也没有反抗 只是躺在地上像一只被冲上沙滩的鱼那样 目光呆滞 嘴巴无力的一张一合
他过了很久才咽气 我一直在哭 从梦里哭到惊醒
所谓"英雄""敌人"不过是被政治赋予的一个叫人趋之若鹜的概念 我在梦里没看到英雄 我也没看到敌人 我只看到了死人和凶手 如果真有撒旦他也不应是堕落的天使 人间政客当比他称职百倍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太正常 好像我的概念中恨意永远大于悲悯 尤其对甘愿做某种信仰的工具的蠢货的评价 可恶总是大于可怜 时间久了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悲悯的能力 在讨厌周遭人类和时代的同时又被囿于此地 追求效率和清醒 在人类中间建立起一道道高墙一样的边界 冷漠 甚至企图完全抛弃感性
这一刀好像同时插进了他的身体和我的大脑里 我又开始了对人性的质疑和困惑
这让我有点思念她 如果她在我身边 一定能给我一些角度吊诡但很有建设性的讨论和思路

今晚本来想跑跑步 结果站在跑步机上愣了五分钟后毅然坐回沙发上关掉空调 冲了一壶铁观音 出了一身臭汗企图骗我的脂肪去自觉燃烧🙄

我太习惯以预期结果的成功与否定义一件事儿是否有去做的必要 而骨子里的虚无和悲观致使我的放弃时常是无意识的
她寓意为:要去看 去听 去感受和尝试
也用离开教给我 哪怕早知结果不能称意 也不妨碍她呕出一颗心 去撞一面墙
这样和她比起来 我还是太过脆弱纤细了
其实想来也是悲怨
我曾想与她举案齐眉 可到头来却把自己活成了与过去的她相似的样子
她也许也想过 最后也不过是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教给我 爱一个人时应当如何
就像帕慕克说"我对她的爱情 我的痴迷
不管是什么 无论如何也走不到我和她自由分享这个世界的道路上"
便是如此了

出门在外时 耳机的电量如同我的寿命

她说:你不要害怕 我们会想出办法

Cantodea boosted

她以前总像哄小朋友一样说:我冲的红糖水没有药味儿 我施了魔法
还有挑食的时候 她会说胡萝卜里面有能叫我长高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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